覃律师有条不紊地念着,“喻公馆归本人的祖父喻行严先生所有,城南锦绣华府的一处房产归母亲喻凤娇女士所有,同锦绣华府11栋二单元一处公寓,以及南城雅颂公馆5栋小洋房一处房产,皆归吾前妻南颂女士所有。景文博物馆的管理权,归于南颂。除此之外,本人名下所有喻氏集团的股份,归南颂。”
此言一出,喻二爷和喻三爷的眼睛霍然瞪大。
“什么?!”
覃律师还没有念完,“本人若因意外去世,希望南颂女士能够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接下喻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晋文感激不尽。”
南颂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似乎这些财产、股份,于她而言都是无所谓的东西。
她无所谓,喻家人不行。
还有一些财产和期权没有念完,喻二爷和喻三爷却已经坐不住了,不想听了!
喻二爷沉着脸,“房产什么的我没意见,阿晋爱给谁给谁,可是喻氏的股份,那是能随随便便给出去的吗?”
喻三爷也霍然起身,“就是!还让一个外人来做我喻氏的总裁,笑话!这是当我喻家无人了?”
他二人嗷嗷的,洛君珩坐在角落里,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喻老爷子道:“行了,吵什么。这是阿晋留的遗嘱,怎么分配都是他的自由和权利,关你们什么事?老子还没死呢,闹什么?”
“爹,您可别犯糊涂。”
喻二爷道:“您嫌我和老三不中用,当初扶阿晋坐上总裁之位,我们没说什么吧。阿晋虽是个外孙,但好歹是咱们喻家人,南颂......”
他朝南颂指过去,被喻凤娇拿手打掉了,一双凤眸犀利地瞪着他,“瞎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