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字了吗?”
喻凤娇轻“嗯”了一声,“现在,由不得他不签。他手头已经没剩下多少钱了,真要打离婚官司,他连律师费都付不起。沈流书是个聪明人,也一向最重面子,他爱惜了一辈子的名声,不可能想在快要退休的时候毁于一旦。真闹上法庭,他丢不起这个人。”
对于沈流书,喻凤娇早已看得透透的。
“那,卓月那边,会善罢甘休吗?”南颂不无担心。
一个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够利用的女人,心肠有多歹毒简直无法想象,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喻凤娇轻哂一声,“要是能善罢甘休,她就不是卓月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消停过?”
南颂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许寒意,“我怕,她会再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陷害您。”
“她那是宫斗戏看多了,真以为她玩的那些三脚猫的招数管用呢。”
喻凤娇满脸都是不屑,唇梢附带着凉意,“女人怀孩子不容易,说真的,我还挺同情她的,自己做的孽,却要祸害到肚子里孩子身上。我不会去动一个孕妇,但她自己要送上门来,那也没有办法。该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从来没在怕的。”
听到喻凤娇这样说,南颂心稍微安定了些,知道她是有了应对的策略。
讲真,要不是喻阿姨曾经真的爱过沈流书,就凭卓月那点下三滥、拿不上台面的伎俩,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