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看着她,有些委屈地说,“你身上太香了,我根本睡不着。”
“有吗?”南颂低头嗅了嗅自己,还有未完全散掉的酒味,臭烘烘的,哪里香了?
抬眸又触上他的目光,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昨晚......”她试探地开口,“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没有。”
喻晋文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就帮你擦了擦身子,卸了妆,别的什么都没干。衣服,是你自己脱的。裤子,是你让我帮你脱的。内~衣内~裤,我也给你洗了。”
南颂:“哦。”
什么都没干啊。
都没干。
没干。
唉。
起来穿好衣服,南颂开始找袜子,“咦,我袜子呢?”
喻晋文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找什么?”
“袜子。”南颂左看看右瞧瞧,“袜子怎么不见了?”
喻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