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喻晋文和南颂默默在床前陪着,看着牧州骨瘦如柴,日薄西山的样子,心中都闷闷的,不想说话。
顾芳拍了拍他们,轻声道:“让老牧睡会儿吧。你们也别靠太近,免得过了病气,屋里闷,去院子里走走。”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被赶了出去。
陋室亭台楼阁、花草树木,整饬的精美细致,随便一个景定格住都可以作为古装剧的背景图了。
此时此刻,南颂和喻晋文却没有欣赏美景的兴致。
两个人在池边盘腿坐下,幽幽叹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南颂靠在喻晋文肩上,喻晋文揽了揽她的肩膀,让她靠自己更实一些,轻声问,“冷吗?”
“不冷。”
南颂心里堵得慌,“你说我们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没有一件顺心事。割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