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利物浦各部门派来跟踪亚瑟的人员也赶忙拔出手枪上前支援。
作为一种16世纪就出现的玩意儿,转轮手枪虽然不能算是一种新鲜玩意儿,但是从前的转轮枪要么是火绳枪,要么是燧发枪。
说到这里,亚瑟又将目光转向了一众噤若寒蝉的跟踪者们:“先生们,都还傻站着干什么?回去向派你们来这里的人报告,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我就不去他们那儿了,至于他们来不来我这儿,那就看他们心情吧。”
本来要在大法官厅、海关总署、中央卫生委员会和利物浦当局之间周旋就已经够麻烦的了,他可不想再把外交部给扯进来。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路易推门进来道:“亚瑟,据菲尔德警长确认,三个袭击者两死一伤,但受伤的那个情况也不太乐观,他被亚历山大一枪射穿了右胸,虽然暂时死不了,但是应该也快了。”
海涅问道:“可那几个杀手分明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一言不合就引爆身边的炸药,哪儿有这样赚钱的?”
“啊……”大仲马听到这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怪不得他们把刺杀行动搞得这么业余呢。波兰人确实对亚瑟没什么仇恨,但是接了单子又不得不动手。所以,他们才搞了这么一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且亚瑟记得,阿加雷斯之前就警告过他,伦敦好像有人想要他的命。
海涅哼了一声:“要是这么说的话,雇他们杀人的雇主也是没脑子。钱给了事没办成,这算是什么?”
“欧文先生,伱没受伤吧?”
治安官被他俩怼的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马车的车厢门上被开了几个窟窿,大仲马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路易和海涅虽然受到的影响较轻,但依然被糊了一脸的泥。
利物浦当地治安官显然注意到了码头区域发生的异常状况,正带着他手下的骑警队赶来。
……
欧文看见亚瑟这副淡定到甚至还有闲心掏烟的模样,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还是那句话,亚瑟·西格玛就是黑斯廷斯我一点也不吃惊。除了你以外,谁还能写《黑斯廷斯探案集》呢?”
尤其是在外交大臣还是帕麦斯顿子爵的情况下,这个爱尔兰贵族中的花花公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阿加雷斯搭着亚瑟的肩膀,抬起指头沾了点手帕上的血,红魔鬼撇嘴摇头道:“我早告诉你了,亚瑟,你就是不长记性。虽然不是必须得要你的命,但是就算真送你上路了,那帮人倒也不是特别介意。”
大仲马摇了摇手指道:“不能这么说,他们敢接这种单子,不管刺杀成功与否,都是不可能活着回去的。所以一定会在动手之前就把钱要足,否则他们死了以后,难道要让家里的孤儿寡母找雇主要账吗?”
当大伙儿都在为了这桩扑朔迷离的悬案争论时,受害者亚瑟却始终一言不发。
亚瑟对于受伤表现得倒是很冷静,因为他早就对这种情况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袭击者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当街发动突袭。
“波兰?”大仲马惊呼道:“你是说,刺杀亚瑟的是一帮波兰人?波兰人有什么理由和他过不去的?你哪怕说这是法兰西人干得,我都觉得可信点。”
从明面上看,利物浦的老家伙儿们在有可能斩获二十万市政建设项目的前提下,完全没必要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
而在现场一片沉默之际,利物浦的治安队终于姗姗来迟。
亚瑟用手帕捂着侧脸问道:“他愿意招供吗?”
他并不像是大仲马他们那么关心杀手的心理活动,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到底是谁动的手。
“真是令人震惊!”欧文望着前方血泊中的伤者与尸体,圆睁着眼睛回道:“黑斯廷斯先生,比起担心我,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您的伤势怎么样?”
亚瑟等人站的位置虽然比较远,但依然有几颗流弹散射到了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