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剧烈的挣扎,还是想挣脱钳制。
“季广琛,我已经解释完了,松手。”
“不放”
季广琛倾身压下,手稳稳的拖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温宁惊愕的睁大眼眸,耳边是季广琛的冰冷,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
“你想和我撇清?但是温宁,你真的撇的清吗?真要撇得清,两年前没有我,你哥哥早就没钱治病废了。”
温宁浑身血液倒流,身体石化般的僵硬。
冰冷的指尖抚上她的唇,季广琛低低的笑了一声。
“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划清界限?你划得清吗?”
他一字一句就像一根针,扎在了温宁的身上。
“季广琛,你…”
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这一刹那,温宁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季广琛的别墅。
冰冷的气息,和冷冰冰的人,就这么眼神淡漠的看着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上已覆盖了一片冷意。
“季广琛!你在干什么!”
温宁用尽所有力气推开季广琛。
面露惊恐,眼泪如珍珠一般,自眼眶滑落。
季广琛看着她的眸光晦暗不明。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温宁神情恍惚,跑过去撞开了季广琛,开门跑了出去。
门口的佣人看向季广琛,等着季广琛发令拦人。
季广琛却摇摇头,扯了扯领带,冷声道:“随她去。”
这一次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罢了。
想撇清,哪有那么容易。
想到刚刚他见到的那一慕,异动的心跳,牵扯的心神,他在怎么自欺欺人也骗不过去了。
既然在意了,那就牢牢捆在身边好了。
……
“季总,那人调查清楚了。”助理把文件放到了桌上。
季广琛翻看着资料,是一家小型新能源公司的老板,能来这次宴会,也是某个老总的远房侄子,过来蹭一波。
“人怎么样?”
“肋骨断裂,但没什么大碍,只是三个月不能下床了。”
季广琛冷笑,合上资料,给了助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