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秉坤以为贾旺在演戏,便说道:“您不用害怕,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既然能来找您,我就是完全信任您的,否则我也不会跟您说这些事情。”
贾旺见陶秉坤的话越说越离谱,脸色就撂了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有事吗?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请便吧,我还有事要忙。”
贾旺说着话就站起来朝办公桌走了过去。
陶秉坤对贾旺很不满,起身说道:“贾秘书长,您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贾旺停住脚步,回头冷眼看着陶秉坤说道:“你把话说清楚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陶秉坤冷笑道:“我本不想说,您要非得让我说,那我就说说。一开始我想当春阳的一把手,通过石柱给了你五万块钱。之后事情你没办成,钱我也没要。年前的时候,你说可以让我到海川当市委书记,我又通过石柱给了你十万。前后加起来一共你拿了我十五万,拿了钱,现在不认账可不太好吧。”
贾旺真是听不懂陶秉坤在说什么,他紧锁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陶秉坤,然后用手指着自己说道:“你确定是我收了你十五万块钱?”
“我当然确定。真金白银十五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会搞错吗?”
“石柱给我的?石柱是谁?”
“贾秘书长,你不要再演戏了,我不求你别的,我只求你这次把我保下来就行。如果再给十万你嫌少,我给你二十万还不行吗?伏虎山煤矿的事情,只要你保我,所有责任可以都推到王建德的身上,让他一个人去扛,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贾旺恼怒不已,他指着陶秉坤说道:“我就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首先,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帮助你当春阳市委书记和海川市委书记;其次,我从来没有收过你一分钱;再有,我根本就不认识石柱是谁。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