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假的还能成真的?百姓就那么不辨是非?”
秦川意味深长的说道。
“袁将军莫要小看了这悠悠之口啊,人言可畏,杀人不见血。
人性如此,向来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常被掌权者引导煽动。
历史上,不知多少忠臣良将,被陷害处刑之时,百姓信了谣言,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多年之后,平冤昭雪,百姓又是扼腕叹息,为其立碑建庙。
本王现在的处境,就是前者。”
袁罡听得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愤闷说道。
“百姓怎能如此愚昧,不辨是非?真是可恨!”
秦川看着愤愤不平的袁罡。
“袁将军你错了,可恨的不是百姓,而是背后操纵舆论的别有用心之人。
咱们把恨意放在百姓身上,把气撒在所谓的百姓愚昧上。
岂不是真成了百姓的对立面?
一旦如此,那就是真的着了高家的道。
看问题,要透过表象看本质,抓住主要矛盾,这样才能不被歹人左右了情绪,陷入被动。”
秦川神色郑重。
“咱们现在绝不能把精力和时间,放在跟百姓争辩解释上,就算解释清楚了,那也不知要耗去多久时间。
南楚地处南境,庄稼一年两熟,现在眼看着就是夏收时节了,夏收之后就是抢种第二轮庄稼。
一旦咱们陷入被动的解释中,迟迟招不上来佃农,那王府的耕地就要错过夏种了,错过了播种,自然就没了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