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爷,此三策一为谋援,二为离心,三为召将。”

“先生详细说说!”秦川来了兴致。

“是。”王半山回应一声,继续说道。

“王爷虽初至南楚,根基尚浅,但您是当今圣上亲封,是为南楚正统。

正因如此,王爷与南楚豪族,尤其是高家,才能过招。

但高家经营南楚数十年,根基深厚,如此过招,日久之后,必陷入僵局。”

秦川闻言,兴致更浓。

“为何如此?先生细细讲来。”

“王爷,朝廷为了保证国库税收,以及约束地方,盐铁向来归朝廷经营。

中央盐铁司下设制盐司、冶铁司二司,其下又设盐铁转运使,奔走各地于各地官商间往来运输、经营盐铁。

盐铁之事关乎国计,凡是经营盐铁的官商,都是直接受中央盐铁司之命,并不受地方所辖。”

秦川凝眉沉思,并没有插话,只是静静聆听,这事他知道,盐铁在古代是何种重要地位,他心知肚明。

王半山的声音继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