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高超的冶铁技术,王府所需一切武器、军备,也得老老实实到当地的冶炼所申请打造或直接购买。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私自开矿冶铁,留人把柄。
听得王半山之言,秦川对盐铁之事,更加重视起来,这盐铁之事虽难以攻克,但却是不攻不得。
秦川坚定掌控南楚盐铁决心之时,王半山的声音继续传来。
“盐铁之事从律法这一条路走,是走不通的。
但既然律法走不通,王爷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秦川凝眉思索,心有所感,眉峰一挑。
“先生的意思,本王可以用豪族渗透地方盐铁的法子,对南楚盐铁进行渗透,从而能打破南楚豪族对本王的盐铁封锁。
而若想完成渗透,光靠王府不够,还要向外借势,请求外援,向南楚豪族施压,这就是先生的第一策,谋援?”
听到秦川的话,王半山眸子微动。
这个少年王爷的见识和心智,都不是常人可比。
心中想着,王半山对秦川恭敬一礼。
“王爷英明,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