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主公,好似谜一样,越是相处,越觉得看不透。

“先生,这件事,你怎么看?”

秦川声音响起,王半山回过神来,沉吟片刻,低声说道。

“若臣所料不差,应该是于洋暗地里动手无疑了。”

“在临江楼时,他为高家担保,太过痛快了,甚至显得有些心急。”

“现在想来,他就是想要王爷您尽快离开临江楼,进入他们在官道上的埋伏。”

“而且据杜天雨所说,他是今日下午,才临时被人联络刺杀之事,刺杀之余,还要劫走柳姑娘。”

“从时间、动机,还有手腕来看,也只有于洋。”

“嗯。”秦川点头。

“先生与我所想一致。”

说着,秦川来到长案前,提笔缓缓蘸墨。

“于洋闹这一出,其实给我留了把柄,我在想......”

“要不要趁机逼于家退场,本王直接对高家下杀手!”

话音落下,一个‘杀’字,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