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熵闻言,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弄不死他,还不让他滚回封地?”

“难道还留他在京都?”

“不行!”秦熵粗燥的嗓子嚷嚷着。

“把他留在京都,跟父皇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让父皇念起父子情谊来,再把他复位了。”

“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此言差矣。”秦浩儒雅俊朗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

“他在京都,才更好拿捏。”

“皇城之内,天在脚下,他没有根基,要有什么动作,都束手束脚。”

“但咱们不一样,在京都,咱们的根基比老四深。”

“只要把他留在京都,三年之内......”

“我有办法让他暴毙而亡!”

秦熵闻言,还是面色阴沉,尽是凶色。

“哼,三年?”

“我想让他三天就死!”

“住口!”秦浩沉喝。

“小不忍则乱大谋!”

“老四只不过是咱们雄图霸业路上,诸多绊脚石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