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柔俏脸绯红,小声道。
“才没有,婉柔很笨的,都是因为跟在少主身边,才会想到的......”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秦川闻言,面色古怪。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这时,唐婉柔突然想到,在南楚时,秦川就对横江侯藏着掖着,一直不说清楚冶铁术的来龙去脉。
结合今日在皇宫中,秦川的反应,她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我知道少主你说的这步棋可以保命是什么意思了!”
她又往秦川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到最低:“少主,你跟皇上说的那个古籍,是不是也打算,把冶铁的法子做些手脚啊?”
唐婉柔贼兮兮的俏丽模样,可爱又诱人。
秦川抬手捏了捏唐婉柔精致的小鼻子,故意板着脸,说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
唐婉柔心头一凛,赶紧低头,“对不起少主,婉柔僭越了,请少主责罚。”
秦川抬起唐婉柔的下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你说,本王应该在怎么罚你?”
“任凭少主责罚,婉柔绝无怨言。”
“好,那今夜,本王就好好罚你!”秦川一把揽住唐婉柔的纤腰,手掌缓缓移动,肆意蹂躏。
感受到秦川手掌揉捏的纤腰,唐婉柔发软,面色通红。
“少主......不可以......”
“这个月同房的次数已经用了,不能再同房了,不然功力衰退,先前的苦工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