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民意,民心,这里的‘民’也是指贵族而已,最低的门槛,也得是家道中落的寒门。

这些道理,他原本懂得。

只是此刻,身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大殿上,处于一群统治者之中。

他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好在他准备了后手,不然真就难办了。

见秦川无言,徐瀚文肃然喝斥。

“怎么?楚王殿下哑口无言了?”

“哑口无言?”秦川回过神来,眸光锐利。

“我只是在感叹你的无知短视,是非不明!”

无知短视、是非不明?

徐瀚文心口发闷,这八个字对他这种当世大儒来讲,简直就是最恶毒的辱骂!

“楚王,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你且说这两宗罪你认不认?!”

“本王不认!”秦川目光犀利,扫过大殿上的群臣。

“你们都觉得高、张两家罪不至死是吧?”

“那好!本王现在就让你们知道,他们是如何的罪该万死,其族当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