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话的人,可都有逼皇帝处决儿子的嫌疑。
都会被皇帝狠狠记在心里的。
即便是倾向二皇子的大臣,也不愿意冒着这个风险去乱说话。
满朝文武,也就徐瀚文这个又臭又硬的老臣,敢这么较劲,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秦浩眼帘低垂,整个人平静至极,静静伫立,好似大殿上的争执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并没有因为秦川去取证据,而有丝毫的慌乱。
于甫早就传回消息,在南楚的一切,所有证据都已经销毁,勾结海寇的事,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政井寺人也已经死了。
物证人证,全都销毁了。
秦川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大殿上,众人心思各异。
不多时。
秦川回来了。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太监。
一个手里捧着蒙着罩着黑布的盒子。
另一个牵着一个五花大绑,头罩黑布之人。
“这就是你的证据?”徐瀚文质问。
“不错。”秦川走向那个蒙面人。
“为了能顺利把这证据带到京都,证明本王的清白,本王特意将他隐藏在给父皇的礼物车队中。”
“就这样,都差点被别有用心之人害了去。”
秦川意有所指,瞟了眼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