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付之高呼一声,紧接着慷慨激昂的进谏。
“楚王任性残暴,手段狠绝,凡有不顺者,轻则灭其口,重则诛其族,试问这样的狠辣残忍,没有半点仁爱之心,怎么治理封地?”
“长此以往,楚王定会与豪族摩擦不断,对治下百姓更是会百倍苛责,一月两月尚可,一年两年,三年五载呢?”
“只怕封地人心尽失,激起民变。”
“动摇我大炎江山!”
我去!
秦川瞥了眼陈付之,不禁腹诽,这帮儒生真是古代版的喷子,三言两语把自己说成十恶不赦了。
不过现在也不用他出面反驳。
毕竟皇帝老爹现在是巴不得他赶紧回封地,限制南海州的门阀世家。
陈付之为首的这些儒生,绝对是撞到炎帝的枪口上了。
正如他想的一样,他念头刚落。
炎帝已经勃然大怒。
“放肆!”
“妖言惑众!”
“危言耸听!”
炎帝大发雷霆。
但陈付之却毫无惧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抢地:“陛下,臣之言绝不是危言耸听!”
“有史以来,藩王残暴,视豪族为家奴,予取予求,致使豪族与朝廷离心离德,高举义旗的例子,不在少数!”
“藩王苛政,激起民变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
“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陛下万不可让楚王就藩啊!”
“臣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