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未知,就越是恐惧。
他的那个四弟,绝对掌握了某种神秘的手段,某种可怕的武器。
但是他偏偏不知道。
就连猜测的方向都没有。
这未知,如同深渊,把他包围。
每天,凝视着这深渊,他如置冰窟,心神不宁。
而能给这未知的深渊透出一丝光亮,甚至全部照亮的,就是床榻上的言无相。
只有他亲身经历了那种未知。
而现在他还活了下来。
“浩…浩......殿下......”言无相模糊的视线看到秦浩走到了床头,已经不成人形的嘴噏动着,艰难发出嘶哑声音。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天下第一人的张扬霸道。
他整个人气息萎靡,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要熄灭。
“先生!”
秦浩凑近床榻,“别急,慢慢说。”
他赶紧出声安抚,生怕言无相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了。
那他这唯一的线索可就断了。
“他,他们......出去......”言无相完好的独眼,费力的扫了眼屋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