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挑选的礼物变成了给她看病的诊金,刘礼的脸一阵发红。
“那个……”他竟结巴了起来,“就算是……诊金吧。你不要扣她的钱,她最爱钱了。”
刘礼还记得许多年前,沈连翘提着袍子换来的一串钱,有多开心。
不过,要报复是怎么回事?
自己都道歉了,她还要报复吗?
这个女人又贪心又小肚鸡肠。
似乎现在不是相认的好时机啊。
孔佑也是第一次发现,沈连翘比他知道的还要贪财。
幸好只是贪财,并不好色。
刘礼走后,孔佑去沈连翘院子里看了看。
她正坐在屏风前,一样样研究刘礼送来的礼物。
边研究,边估值,边记在账本上。
“嫁妆又添了几样?”孔佑笑着迈步进来。
“东家,”沈连翘喜滋滋道,“你说我父母亲有没有留下银子?等良家的人到了,我得要回来。”
看来光这些嫁妆还不够。
是准备十里红妆,打发自己出门了。
“咳咳,”孔佑假咳一声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郎君?我这些日子常同朝廷官员见面,帮你参详几个。”
“不要朝廷官员,”沈连翘的脸虽然有些红,但还是坦诚道,“那些当官的每日提心吊胆为皇帝做事,一个个苦大仇深都不好看。奴家喜欢长得好看的。”
果然,她又贪财又好色。
孔佑转头看了一眼妆奁,那里有一面铜镜。
“好,”他点头道,“给你找个好看的。”
江流在门口守卫,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致。
“晋王殿下就挺好看的。”
孔佑眉头微蹙,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流的屁股。
晋王刘礼回到家时,已经觉得没有那么气闷。
她还生气,自己慢慢求和就好。
昨日夜里他已经想通了,只要确定楚楚的主人是她,一切就都好说。
天长日久,他有的是时间。
看兄长如今的样子,似乎跟沈连翘也并无男女之情。
想到此处,刘礼便去找楚楚。
得把楚楚养好了,将功赎罪。
但他寻了一圈,没见到楚楚的影子。
“楚楚呢?”刘礼有些慌。
“成大小姐来了,”奴婢跪地道,“奴婢们没有拦住。”
成大小姐,丞相成坚的嫡亲长女。
“在哪儿?”
“往花房那边去了。”奴婢的头磕在地上,双腿忍不住颤抖。
刘礼抬脚往花房去,一路上奴婢仆役惊恐避开,看着他一脚踹开花房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刘礼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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