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慰你啊。”司徒煦笑笑,朝他一眨眼,“怎么样,难过不?实在撑不住你可以哭,我保证不笑话你。”
白浪:“......”
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病吧你?司徒凤成亲的时候你就问过我,现在又问,搞得小爷好像婚礼陪哭员似的!”
“哈哈哈!”司徒煦大笑,跟他碰了下酒壶道,“别说,这个搞不好是个挣钱新渠道,回头‘养狗的’可以专门培训几个陪哭员。”
白浪扯了下唇,拎着酒壶仰头喝酒。
司徒煦陪他喝了一大半,等听见底下叫他的声音才晃悠悠站起身:“我下去了哈,你自己晒月亮吧,要是哭了记得煮个鸡蛋敷敷眼,别明儿顶着俩肿眼泡,别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神经病!”白浪回他一句。
司徒煦笑笑离开。
只剩白浪一人半倚在树杈上,曲起的一只手搭在膝头,指间拎着半壶酒。
他仰头望了眼头顶的月亮,忽地笑了声,朝月亮举起酒壶,仿佛隔空碰了下似的:“干杯,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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