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过奖了。”
“你小姑母对你好吧,和你亲生爹娘比起来呢?如果非让你选择,你也可以选择,你想跟着她,还是跟着你爹娘?”
稚奴闻言,心里想骂人。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他想挑拨离间!
“我们是一家人,我既跟着爹娘,也跟着小姑母。”
“可是你小姑母,日后是要嫁出去的。出嫁从夫,将来你还能不能时常见她,取决于她未来的相公,你懂吗?”
徐渭北只想说,他宽宏大度,不会限制姑侄俩来往。
甚至,他还能“喜当爹”,他可以。
但是别的男人就不行了。
只有他行。
“我不懂。”檀奴一脸单纯,“小姑母说,她不会再嫁人的。以后她老了,还有我养她。”
“她真的这么说了?”
“真的。”檀奴扎了徐渭北一刀,“侯爷尤其不行。小姑母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小姑母还说,您她都不要,那些歪瓜裂枣就别来碰瓷了。”
徐渭北听了这话,心里竟然还喜滋滋的。
至少,他在顾婉宁这里,是有别于歪瓜裂枣的。
“那就好。”徐渭北自言自语道。
别人知难而退,他会坚持到底。
早晚还是他的人。
秦烈“导师”的耐心,他也得学习。
“稚奴,你喜欢骑马吗?上次我给你三叔送的小马,你喜欢吗?我还有更好的,下次跟着你三叔一起来找我。”
没有男孩子能抵挡宝马的诱惑。
徐渭北决定把人“收为己用”,铲除顾婉宁身边一切狂蜂浪蝶。
稚奴不答应,但是也没拒绝。
与此同时,顾婉宁正在听顾小小狡辩。
全家人都在,顾小小哭得声嘶力竭,抵死不认。
“……今日做饭的不止我,为什么要怀疑我?而且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去哪里弄那种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