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楼上。
沉无妄靠坐在圈子上,侧身侧身对着她,手中捏着玉杯,身旁四个女子乖巧且善解人意的跪坐在他身旁。
倾慕害羞。
一个替他打扇,一个替他捏肩,还有一个拿着酒壶,替她斟酒,还有一个替他捏着膝盖。
而沉无妄,正凝眸盯着楼下的宴宁,眼中似有暗涌,只是宴宁看不见。
沉无妄此言,不仅宴宁沉默了。
在场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尤其是他身旁四个美女,眼神从仰慕到疑惑再到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了害怕和尴尬。
这……两夫妻……清晨……颜色楼……偶遇?
丈夫为妻子点一杯绿茶?
这…好会玩啊。
宴宁回头,对秋月道:“给楼上的大爷传个话。”
秋月倾身听着。
宴宁:“各家自扫门前雪,勿管他人瓦上霜。”
沉无妄接话道:“也给楼下的姑娘传一句话。”
“我请她喝茶,怎么就是管她了,不过就是让她去去火,明明目罢了。”
“她若是还不开心,那这楼中美人多点几个就是了,我出钱,毕竟,这大清早的就来了,想来是很是着急了。”
沉无妄似笑非笑的靠在圈椅之中,手中的酒杯轻晃。
宴宁闻此,哼笑了一声,随后一拍桌子,悠闲的靠在椅子上:“来人,把你们楼里的最美丽的男子都请出来,楼上那公子可是有钱的主儿,我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意。”
秋月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楼上,沉无妄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让人心寒。
可是……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宴宁看了一眼秋月:“去啊。”
秋月:“真的…吗!”
宴宁:“当然了,不然来这里干什么。”
“那…好吧!”秋月盯着众人看戏的目光去请人。
沉无妄冷嗤一声收回目光,仰头饮下杯中酒。
他就不信她真能干出什么来。
宴宁毕竟被纯阴玉灵体温养了百年。
双修。
那也是便宜了旁人,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
她这个人聪明的很,不会做这种于她没有好处的事情。
画春堂的素质还是有的,不一会儿,一个接着一个的美男子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