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会啜伤吗?她就爱这样把柔软滑嫩的肉肉啜进嘴里。夏旅思撩开段泠歌的衣领子一看,刚刚亲过的地方确实微微发红了些。唉,好娇贵呀,这样啜一下就红了。真的是吹弹可破诶。
夏旅思再靠近,伸手牵段泠歌的手:“老婆可爱嘛。你和你说哦,以前我生活的那个地方,不再有王公贵族,也不再有奴隶仆人,几乎每个人都要在普通的环境中出生长大,读书。到了高中或者大学,还要自己离开家独自一人去上学,然后自己独立生活,洗衣做饭、劳动工作,都要亲力亲为。在我身边的所有女孩子,从来没有像你一样真正保护在宫中。你完全算得上我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不同的了,是个独一无二的公主,那么娇嫩、那么娇贵。”
夏旅思笑着亲亲段泠歌的手:“所以忍不住嘛,一碰到你,就忍不住发肉紧,就想亲一亲啜一啜。”
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一个小奶娃嫩呼呼的小脸蛋似的,看见了就忍不住亲一亲,掐一把。但是对段泠歌的那种肉紧不像是对小奶娃,而是带着渴望,直想把她身上的每一处美丽和软嫩吃进肚子与自己融为一体。
可是夏旅思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段泠歌听得却不由莫名地气闷起来。夏旅思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对她的身子有莫大的兴趣,此番说得更像是她对她的一切喜欢,皆是因为喜欢她的身子……
何况这人如果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身边有多少女孩子?说得这般了解,夏旅思以前与许多女子熟悉亲热吗?
段泠歌的气息倏然变冷,她轻轻挣开了手,转过身去:“里屋备了衣衫,你尽可去随便挑身你喜欢的。去吧。”
“嘶你不是要帮我换衣服吗?公主姐姐还说要看我的磨伤呢?”夏旅思抗议。
“我改变主意了。你有手有脚,自个换!”公主殿下声音矜淡,语调要多傲娇有多傲娇,一扭头甩袖走人了。
夏旅思挠挠头看着段泠歌优雅地迈着莲步打开房门出去。刚才还那么温柔呢,放肆了一下就把人惹恼了。你们当公主的,都是那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吗?
大美人一生气,又不帮她换衣服了。夏旅思叹气,自己进了里屋,从柜子里十几套款式各异颜色各异的衣裙里挑了一套出来换上。她换好衣服出来,发现外殿的桌子上,宫娥正跪在地上用漆盘呈上了药膏,纱布和用来敷药的布帕子。
夏旅思知道,这是段泠歌吩咐送上来的。古代的粗布衣裳纤维很粗,为了耐磨和不易皱缩还会上浆,就变得更粗硬,夏旅思的这身也是细皮嫩肉的,她自己都没想到,穿着粗布衣服走动了大半日竟然能把手腕上的皮肤给磨伤。
当然夏旅思自己的话,是不会理会这种不是伤的的伤的。不过既然段泠歌送了药来,夏旅思伸手拿过药膏,再顺手拿了布帕子往怀里一塞,就跑出去找段泠歌去了。
这时花园里还热闹着,但是段泠歌和夏孟辅、十王爷、郑左丞等几位重臣则移步到湖边的亭子里,正在纳凉闲谈、品茗赏景。
夏旅思走过来了,段泠歌见了她,抿嘴做了个似笑似嗔的表情,似乎刚才的气恼消了些。段泠歌抬手指了指她身边比她的桌子低一阶的案桌,轻声说:“驸马坐吧。”
夏旅思才不要坐别的桌子,她直接走到段泠歌身边,一屁股坐在段泠歌身侧的软席上并从怀里掏出药膏盒子和布帕子一股脑儿推到段泠歌面前的桌上,一脸无辜地撸起袖子指给她看:“公主娘子好不耐心,人家换了衣衫出来你还没帮人家擦药呢,就走了。红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