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纸上,柠樆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她头皮发麻。
一眼看得到尾的纸上,写的都是些她见所未见的,“第五夭,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任意拿捏别人的人生?”
‘叮’,一个响指之后,放在柠樆面前的笔墨纸砚荡然无存。
第五夭扇着折扇,眸子慵懒随性的看着柠樆:“我只是适当时机,适当场合抛出橄榄枝。做出选择的,永远是你们自己。”
说她拿捏别人的人生?
笑话,她只是给了陷入绝境的人一缕光罢了。
若不想,大可避开这滤光不作选择。
人类真是可笑,妄想鱼和熊掌兼得,却又不想付出代价,失去点什么。
努力深呼吸,柠樆平复了心情,她平静看着第五夭:“为什么偏偏是我,热爱机车的不止我一个!”
看着鱼儿心动,第五夭嘴角轻勾,语调松缓略清雅:“热爱机车的人,确实不止你一个。可像你活得这么狼狈的,目前为止,仅有你一个。
你的赤子之心灌溉出来的热忱之心,可遇不可求。”
话毕,未等柠樆作出反应,第五夭这里已经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为柠樆算一笔账。
“你典当你对机车的热忱之心,我让你奶奶长命百岁,健康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