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默:“我都两天没洗澡了。”
“还是很香。”顾柏山仰头看着他,描述着说:“你身上有一种体香,就像烟酒一样,会让人上瘾。”
冷默笑起来,“什么人啊,就只有你吧。”
顾柏山:“嗯,我对哥哥上瘾。”
他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冷默的耳垂,又顺着脸部棱骨曲线缓缓下移,再下移,跟弹钢琴似的,反复描摹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冷默耳侧。
黑暗中,这种异样的悸动被无限放大。
他轻咬住顾柏山的手指,让对方无法再乱动,含糊地拒绝道:“今天睡觉好吗?乖,有人在外面。”
指节陷入硬硬的齿贝里,有几滴津液流了出来。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么。”顾柏山另一只手开始解他里衣的前几粒衣扣:“反正会叫出声的是我,我等下会自觉用哥哥的内.衣堵住嘴巴。倒是你,别喘得太大声。”
冷默无奈:“……你是变.态?”
“对啊,我是变.态,你才知道。”顾柏山抱住他,力道重得像要把冷默紧紧揉进自己的躯体里,“我不仅是变.态,还是大色.狼。”
第一百二十七章
在以前, 顾柏山绝对无法想象到自己会屈居人下。
他内心挣扎过很长一段时间。着实觉得做那个实在有些耻辱。
我不可能是0。
顾柏山不是没试过反,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就像现在,他用尽手段, 结果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只能红着脸,低哑地叫:“哥哥……”
冷默:“嗯?”
“我爱你。”黑暗中,顾柏山吻他。
冷默:“我也爱你。”
“有多爱?”顾柏山追问。
冷默顿了下, “原来你现在还有闲心想这个。”
顾柏山咬着他, “怎么,还不许我问了……”
“很爱。”冷默低低地说:“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顾柏山:“哥哥你刚说什么?没…没听到,再…唔, 哼, 啊,再说一遍。”
冷默:“没听到就算了。”
“我非常爱你,哥哥。”顾柏山趴在他耳侧,声音破碎,像含在舌尖:“超级无敌爱,跟宇宙那么多, 那么爱。”
……
洞穴外的木屋。
张艾山几乎一夜未眠。深秋风很大, 嗖嗖地吹着很响。
除了风声其实根本听不见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