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雨面上又热了几分,都怪冬日的阳光太灼人。
“先生叫我池雨就好,温池雨。”
“我家中无妻妾,姑娘大可放心,至于心仪之人——”周砚景看眼前的人跟小花猫似的,脸上的妍丽堪比天边的晚霞,逗她一下她便炸毛,觉得有趣极了,故意吊着她的胃口。
温池雨忍不住又开始折磨早已经红肿不堪的唇瓣,指尖重新插入伤口中,她却浑然不觉,眼眸轻颤,用尽全身的气力看着周砚景。
“——也无心仪之人。”
闻言,温池雨心中复杂,一时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怀。
她几乎是将心意清楚明白地告诉了先生,先生却说他无心仪之人,这与直接拒绝她又有何差别。
强打精神,粲然一笑:“那就祝先生早日找到心仪之人,不打扰先生读书,池雨先行一步。”
“且慢。”周砚景看温池雨离开,从细微处看出她的左脚有问题,想起钱公公的话,叫住她说:“书铺的事,姑娘尽管去问吴管事,从收书到保养,再到如何经营,他都会一一告知,不必过分忧虑。”
温池雨没有转身,闷闷地回了一声多谢,直接走了。
躲在楼梯拐角处偷偷抹掉不争气的眼泪,才敢下楼。
二楼,钱伯在楼梯处等着,旁边还站着珍珠,应该是看她不在,寻到这边来的。
匆匆跟钱伯道了别,便和珍珠一起回小院那边了。
钱公公看她脸红如霞,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满意地上楼,准备打探一下小主子的态度。
“温姑娘如何?”钱公公走到周砚景身边问。
周砚景没有立即作答,而是起身到窗边,看着下面走得明显比在他面前时困难的温池雨,意味深长地说:“有趣。”
“有趣?”这可不是钱公公想听到的答案,提醒他道,“小主子不觉得温姑娘漂亮、温婉或是惹人怜?”
“公公有话便直说。”
“小主子觉得,池雨当不当得咱景王府的主母?”事已至此,钱公公也不打哑谜了。
周砚景却觉得好笑:“我何时说过王府要有主母,公公不要妄下判断。”
钱公公直接想偏了:“啊,若只是侧妃不知道池雨肯是不是,她好歹是温国公府养大的,怕是受不得这等委屈。”
“王府不会进人。”周砚景打断钱公公的话。
这可算惊着钱公公了,他自从在徐昂那儿得知有温池雨的存在后,就笃定小主子心里有她,再看今天小主子答应来这里,明明是动了心思,怎地还说这样的话:“小主子,您可别诓老奴。”
“您对池雨有所不同。”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日子无趣,看她有趣,逗弄罢了。”周砚景收回目光,玩弄着腰间的如意扣。
作者有话要说:周·会有报应的·景
晚上九点正常更新,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