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的锦王动了动蛇身,嘶声在空中宛如带着回音,森冷之气滚过地面,对鲜明楼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鲜明楼明明处在蛇妖的阴影下,却好像眼前只是空气,站在那一言不发,更一动不动。
赵奇秋顿时有种古怪的感觉,按鲜明楼平时凶残的作风,他绝对不会酝酿这么长时间,什么情况,中毒了,受伤了?
这时,新建局那边也终于有了动静,赵奇秋开始接连收到孙建航的生魂帖,一封接着一封,催命一般,仿佛出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
赵奇秋这边还在观望,被烦的没辙,只能接了一封,回过去一句:“别吵,我就在这。”耳边这才消停。
当锦王的蛇尾先行解开,离鲜明楼越来越近,而鲜明楼依旧没什么动静时,赵奇秋心里的古怪也逐渐到了顶峰 难道??
鲜明楼这边依旧无视了向他卷来的蛇尾,反而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只听手下一声惨叫,他松开手中的小王锦蛇,指间多出了一颗珍珠大小的内丹。
“你敢!!”
伴随着响彻云霄的怒吼,狂烈的腥风袭面,甚至刺的皮肤一阵被蒸气扑来一般的生痛。
千钧一发之际,鲜明楼腰上一紧,月光下,一个几乎是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侧,同时一只手臂带着他的腹部,下一刻,鲜明楼就看到四周景象飞快的倒退,眨眼间,自己已经站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巨响、怒吼,已经再进不到耳中,鲜明楼缓缓抬眼,眼前青年收回手臂,直视着他,向来懒洋洋的目光也犀利了几分,充满不赞同的看着自己。
仿佛回想起了那只手臂真实的触感,鲜明楼顿时感到胸腔里的节奏又一次变得不正常了,甚至鼓动的他口干舌燥。
鲜明楼不由浅舔了下嘴皮。
赵奇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眼前的鲜明楼,那神态似乎有了某种变化,尤其两眼透出灼灼的火光,其中暗含的侵略性让赵奇秋也忍不住心里一突,但到底还是说:“你傻了,找刺激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鲜明楼闻言,嘴角却缓缓勾了起来,露出一个像是顺从微笑,又像是全然反驳、挑衅的笑容:
“是你傻了,竟然敢说习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