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着这个叫做顾彦深的男人,带给自己的,叫做“独一无二”的感觉。
因为控制不住去喜欢,那才是最糟糕的。
其实一路上,她一声不吭,不想面对他,生气,并不是有多厌恶这个男人,她讨厌的,是自己。
一个情难自禁的自己。
明明知道不可以,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再次沉沦,但是顾彦深的手,就像是带着魔力一样,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她就再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一天之内,在乔氏的办公室,他压着自己做了两次,在电梯里……
那些刺激又旖旎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身体被烙印了一样,怎么都磨不掉,她不是觉得自己肮脏,却觉得自己难以面对任何人。
…………
子衿伸手,想要用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顾彦深偏偏不让,子衿气急,忍了一路,终于还是开了口,因为上半身被压着,张嘴说话有些吃力,分明是想要咬牙切齿说出口的话,传到了男人的耳中,却偏偏带了几分软绵绵的味道,“……你、走开!我要起来!”
顾彦深没说话,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他的手指慢慢地从她的肩膀上,绕下去,到了她的背部,刚刚她身上的衣服,他也没有来得及帮她穿好,一上车,她一直都躲在自己的西装下面,所以也没有整理过,这会儿一摸到她的衬衣,臀部上面的一快,湿哒哒的,黏糊糊的,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这会儿全都在她的衣服上面。
他想起在电梯里,狠狠地要她的时候,从28层到b2,顶多也不过5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在5分钟之内,真的弃械投降,这个世界上,大概真的只有叫申子衿的这个女人,才能带给自己这样强烈凶猛的快感吧?
“……顾彦深,我叫你走开,你别压着我……”
“别乱动。”
顾彦深按着她的手,从她背后伸出那只手,上面还有一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他举起手指,到了子衿的面前,邪魅一笑,“知道这是什么吗?”
子衿:“…………”
顾彦深看着她脸庞红红的,眼神也在四处闪烁,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
他俯身,薄唇扫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了她的耳蜗处,说了一句无比色情的话,刺激的子衿整个人猛地位置上面弹跳起来,他顺势就放开了她,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将她从车子里带了出来。
子衿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顾彦深重新将那件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拥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再乱动,“别和我闹了,你上去,公寓密码你知道的,房子里没有别人。你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下午你不想和我去谈合约的话,就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帮你叫了医生过来,她晚点会到。”
子衿低垂着眼帘,推开了他,“……你叫医生过来做什么?”
“以后那种药,你别吃了。”
顾彦深蹙眉,说:“之前忘记自己晕倒了么?竟然还偷偷吃那种药,我让医生过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顺便给你开点药。”
“…………”
子衿气恼地瞪着他,开点药?开什么药?这个男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为什么要偷偷吃那种药?那都是因为谁?你别让医生过来,你还让他开药?我不会吃的,而且我和你……也不会再有下次!”
顾彦深一愣,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她是以为自己要让医生给她开什么“避孕药”之类的东西,他伸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肩膀,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你想哪里去了?我让医生给你补充一些维c。”
子衿,“…………”
“之前的确是没有做好措施,我一激动,就忘记了,但是你提醒我的话,我会记住的。”
男人英俊的脸上,有几分尴尬,还有几分真诚的歉疚,“sorry,这种事情,都是男人的错,所以,以后我都会做好措施。”
子衿屏着一口气,仰起脖子看了他一眼,冷静地说:“顾彦深,你别想,没有下一次!”
顾彦深不怒反笑,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上了子衿的红唇,眸光流转,让人神醉的同时,又无比霸道的说:“我想要你的时候,你拦不住我,而且,我一定会再要你,无数次。”
“…………”
“上去吧,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
子衿心里觉得不痛快,当然不会听顾彦深的话,别扭地挣扎了一下身子,硬邦邦的说:“我不去你公寓,我自己有地方去。”
“去哪?慕晨初那里?你就放心让她看到这样子的你?”
子衿咬着唇,没有说话,心里想着,晨晨估计还没有回来。可是她这样子,不管是披着一件男人的西装离开,还是不披,自己身上那皱皱巴巴的衬衣,让任何人看到了,都会想入非非,而且刚刚最后关头,他还……
她的衣服上,估计是一片狼藉,哪里还有脸走在大街上?
顾彦深知道她现在心里不舒服,她这个女人个性比较倔强,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每次被自己压在身下,他很清楚,她有多不乐意,她的心,有着道德和伦理的煎熬,可是她的身体,却总是在迎合着自己,也就是这样的感觉,让顾彦深没有法子放开她。
自信的男人觉得,她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的,她只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当然,如果她太过轻易就完全投入自己的怀抱,或许,他也会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值得自己太放心上。
顾彦深知道,自己现在对她,兴趣很浓。
这种兴趣,已经不是最初,从两人在床上开始的时候的那种兴趣。
在英国的时候,第一次和她做,那时候问了她的名字,他知道了之后,的确是有些意外,但是意外,并没有让他停下任何的动作。那个晚上,她明显被人灌了药,喝多了,也上错了床,而他,不过就是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