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将军的伤是那个雄鸠造成的,你知道吧?”季临脸色凝重的开了口,“之前,传回消息,南疆军营出现不少,雄鸠雷同的情况,你觉得呢?”
“主子和华小公子想到解决办法了?”季冷脸色一沉,顿时,神色就更加冷凝了。
“不知道,他们没说。”季临摇头,“现在,检查一下咱们周围有没有异常,你回去歇息,傍晚,再听听他们如何说?”
“那样的人多起来,凤锦的军队可就会遭到重创了!”季冷低喃到。
“想到了。”季临叹着气,点头。
用膳过后,华晏白见季临回来,便带着虚雾回房了。
进了洗浴间,洗了脸,稍稍清爽了些后,华晏白一脸呆滞的靠在床头。
她现在觉得,四皇子指定在怀疑她了,没想到,第一次出远门,秘密就可能泄露了。
不过,若是那家伙要是真怀疑了,会不会对自己没有那么大兴趣了?
“主子,很难受么?”见她如此,虚雾有些担心的问到,看了眼她手腕上的手串,她想是不是提醒自家主子取下来?
可是,若取下来,可能也是不太妥当。
“还好。”华晏白吁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事情到底怎么处理?”
“若是等季冷研制出克制的药,不止时间不保证,而且无法遏制他们再弄出那样的人。”虚雾叹息一声。
跟着自家主子出来一趟,还真是见识了!
“对!”华晏白侧身躺下,“所以,我想能不能震慑一下,让他们暂时停下,然后咱们转移,那些人是不是也会随着咱们离开南疆?”
“主子,真能确定那些人只是针对咱们么?”虚雾犹疑着开口。
“那司徒将军是受了四皇子连累么?”
华晏白眨眨眼,看着虚雾,虚雾的问题,她想了很多遍,但,每次都觉得似乎还差点意思。
这一次的战事,是南疆先打破和平,他们的目的……
难不成因为一个雄鸠,或者说与某些人达成合作,就有把握能攻破南疆这边的防线?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