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楼房内,一个半头白发的中年人,正带着花镜看着资料。
池宴敲门走了进去,“时叔,您找我。”
时航放下资料,将眼睛取了下来,揉了揉鼻梁,冷声开口:“销毁的货物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池宴垂眸,“时叔,雷震的暗线虽然已经清除,可还是有很多想要进行毒品买卖的商家,我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些人揪出来。”
时航犀利的眸子盯着池宴身上,半响,开口:“阿宴,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放心,只是现在阿蓝不在了,我不希望你有所愧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会的,时叔放心。”池宴声音听不出起伏。
时航点点头,“去吧。”
池宴没再说什么,离开时,看了眼书桌前的男人,他身影孤寂,房间里毫无人气。
虽然时蓝在世时,并不时常住在家里,大多时间是住在军校和部队里。
可那个人在世,对时航来说,就是一个精神支柱,这个家还算是个完整的家。
现在人不在了,时家对待依旧有着风光显赫的地位,可是这个家,已经彻底没了烟火气息。
如果时蓝还活着,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她的父亲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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