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子都也倒了一碗热茶,猫在角落当壁灯,目光却一直锁住严澈的言行。
第一次,藤子都觉得这个长得像女人的严澈,其实比他还强势,比他家那个大哥的强势也不遑多让。
于此,心中难免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理不明的情绪,酸酸涩涩,涩涩甜甜,很复杂。
第二天,严澈跟在严国强身后,还是去了湾里找严元照。
这天照顾严元照的人,恰巧又轮到了严国昌。
加上前段时间池塘的事,两边人一见面,气氛自然不会好到哪去,光是严国强冷下几度的脸色,已经很让严国昌下不了台面。
好在严澈跟在身后,为了避免严国强真的和严国昌发生冲突,严澈还是出手轻轻拉了拉严国强的衣角,严国强这才收敛怒气,和严元照说起了雾戌山上有泉眼的正事。
本来池塘的事就让严元照对严国昌有些怨气,这会儿两方人底下的小动作,他也懒得管。
只不过,在听说雾戌山有泉眼后,一向很有主见的严元照还是愣了半天,回神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得手发抖:“老四,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严元照的激动早在严澈的预料之中,只不过脸色不停复杂变化,隐隐也带了一份激动的严国昌,倒是严澈没有猜到的。
见严元照这么激动,唯恐老人家被刺激到,严国强上前搀扶住严元照,把泉眼的事从头到尾再次重复了一遍。
后面,等严元照稍微平缓了情绪,严国强又把严澈推到了严元照跟前。
严元照看着严澈,眯了眼,道:“三儿啊,有事跟五老祖说?”
严澈在心底忍不住翻了白眼,暗道:那是肯定的。
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恭敬地道了一声“五老祖好”后,在严国强眼色示意下,把要问邬子荡筏竹的事,也当着严国昌的面跟严元照讲了。
没有得到严元照的肯定答复,却也没得到严国昌的极力反对。
严元照让严澈父子俩带着他们去看了一遍雾戌山上泉眼的位置,略微估计了一下泉水涌量后,严元照这才瞥了严国昌一眼,说:“这事儿吧,是好事。”
严国昌也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像以往那么事事下绊子:“不过,估计去邬子荡筏竹,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