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反应着实异常。欺负人的男生团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耸耸肩,嘟囔着“果然是精神病”,又冲去不远处的炸串摊子。
“怎么回事?”钟成说艰难地用脑袋挤开面前大葱叶。
“……一瞬的凶煞之力波动,再往后,那孩子的气息一直很干净。”殷刃看了会儿污水中翻滚的奶色,“奇怪,我没看真切。”
“嗯,明天报告上去。”钟成说又缩回各种蔬菜后。
“胡桃。”殷刃随手召出自家厉鬼,“刚才那个孩子,你远远跟着。等他睡下了,你回来给我说说情况。”
胡桃小姐收了几根酱烤鱿鱼当贿赂,这才嘟嘟囔囔地去了。
离开夜市前,殷刃在街口站了会儿。
又是几个年轻人结队走过,其中一人背包上的护身符晃晃荡荡,散发出浅淡的凶煞之力。殷刃顺手一挥,那点凶煞之力被他吸收殆尽。
随后,他静静看着这片憧憬多年的灯火。
刚才那伙学生已经吃上了炸串,他们说说笑笑,表情称得上纯真。炸串老板也乐呵呵地与他们搭话,方才的欺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炸串摊子后面,立着个临时搭起来的简陋神龛。财神帽子上的金色涂料光入镜面,发射出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