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把菜单递给赵沼。

“听韩凛说你对吃的很有研究，你来点就好。”赵沼说。

朝歌扭头看韩凛，韩凛对他点头，朝歌这才低头选菜。

这家店确实是朝歌精挑细选的，无论环境还是味道，都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好。

不过他们三人见面，吃是次要，最主要的还是韩凛想带着朝歌见见自己老师，再聊聊近况。

朝歌原来还有些紧张，多聊会儿后，逐渐被他们俩人带得轻松起来。

传闻中赵沼是个很酷，学生犯错的时候特别不留情面的导师，连韩凛都被他训过很多次，所以朝歌有些怵她，没想到接触之后，发现对方就是一个直爽大气的东北大姐姐。

到后面，朝歌对赵沼是越来越喜欢，甚至有些崇拜。

他们在饭桌上，偶尔会聊到一些专业相关的事情，朝歌听不懂，但是却觉得说那些术语的韩凛和赵沼，格外酷。

就是他们，用一双双手把无数人从鬼门关救回来。

“韩凛读大学的时候，和现在是一个性子。”赵沼对朝歌说，“看起来可靠文雅，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脏活累活全被他派给师弟师妹，还干得毫无怨言，毕业之后各个都说韩师兄对他们好。放屁，就蔫坏。”

朝歌深以为然，用力点头。

“他还记仇，我记得有一年，实验室来了几个其他导师的新生，把他养的几只基因敲除鼠，和其他的老鼠给弄混了，当时他笑眯眯地说没事，其实都记在心里呢。”赵沼说。

朝歌很好奇，用手机AI问：“他做什么了？”

“赵姐，这些就没必要揭底了吧。”韩凛说，“年少轻狂，谁还不许犯点错误吗。”

朝歌更好奇了，眨巴着大眼期待地看着赵沼。

赵沼说：“当时我们实验室里老鼠多，因为都长一样，弄混之后想找出来特别麻烦，他也不想自己弄，可那几个新生是其他导师的学生，韩凛管不了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