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流年不利。”白朗一边溜,一边自言自语地感叹。
刚到转角处,就看见举着托盘,站的笔直的白月。
“吓死我了。”白朗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
白月懒得理他,上上下下地扫了他一眼,才端着托盘继续往前走。
“你那是什么目光?”白朗被他看得摸不着到头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腰带松松垮垮,一副要掉的样子。
好丢人。
白朗迅速地环视了四周,见没人注意这里,才三下五除二地系好衣服,转身去追白月。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乱想。”他与白月并肩走,边走边解释。
白月撇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相信。白月,你要相信我。”白朗啰里啰嗦,无赖似的缠着白月,白瞎了一副老实脸。
白月面无表情听着,完全没有听进耳朵里的样子。
“你不要乱想,白月,虽然堡主在我这里住了一晚上,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堡主在我怀里,但是我跟堡主清清白白,也相信堡主对我没什么非分之想……”白朗竹筒倒豆子般把什么都讲了。
“闭嘴。”白月截住他。
白朗噤声,小声地问,“你信了吗?”
白月迅速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没有看错的话,白朗确信他是在说白痴。
“你……”他还待要说,却发现白月忽然跪下了。
白朗冷汗都下来了。
来自前方熟悉的冷气压,让他有种转身想逃的冲动。
“跪下。”白寒冷冷地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白朗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下,头伏在地板上,不敢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