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未来的夫婿送到府里的,你看看吧。”
夏薰打开请柬,略过客套话,迅速定位到落款:
——熊迁谨呈。
夏薰问:“熊迁是谁?没写官职?他不是当官的?”
祁宴说不是。
夏薰自语道:
“也是,毕竟大嫂曾是夏家媳妇,那些官老爷可不会冒着仕途有损的风险娶她。”
祁宴清了清嗓子:“咳!我也是官老爷。”
夏薰反问:“所以呢?你也没娶她啊?”
祁宴说不过他,转而道:
“你不好奇这位熊迁是什么身份?”
他等着夏薰追问。
夏薰直直望着他,就是不开口。
祁宴很快认输:
“我犟不过你,我告诉你。这位熊迁祖籍汴州,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京城里最大的酒肆广宁楼,就是他的产业。他比你大嫂大十二岁,曾娶过一位正妻,育有两儿一女,五年前妻子去世,他守孝一年后也没有再娶,熊迁是个正人君子,到现在连一房妾室都没有。”
夏薰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祁宴对他说:
“不调查清楚,怎么敢把你大嫂嫁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