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家老爷谁啊?”何希贤见对方拉拉扯扯,声音中透着不悦。
“我家老爷是礼部尚书段临,段大人啊!”
“段、段大人?!”
“哦对了,这是我家大人的信物。”小厮说着,拿出一把湘妃竹扇,素色扇面上是大理寺左少卿付东页的题词。
何希贤倒是认得。
“大人快些,再不走来不及了!”小厮说着将他推上马车。
一边飞快地抽着马屁股,一边将段临去平南侯府送药的经过细细道来。
何希贤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发现转弯的路口处,一架装备着冰箭的弓弩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不过半刻钟,马车停在了平南侯府门口,顺天府众人见老大走得急,便也也呼啦啦跟在后头。
何希贤撩袍下车,可见这侯府大门大敞四开,却不敢贸然登门。
瞧了半天又回身跟那小厮确认一遍:“你给本官说清楚,究竟是段大人有危险?还是谁有危险?”
“是沈公子!”
“啪嚓——”
小厮刚说完,平南侯的府邸上空霍地传出瓷碗落地的声响。
接着便是怒不可遏的浑厚嗓音,混着疾行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们都给我听着!陆云归的药可是吃死了人的,倘若让本侯知道,有谁胆敢拿来给猛儿吃,本侯饶不了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