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身过薄,分量也不对。”
说完,老钱回身,示意身边将士持刀,自己则照着上头挥斩。
“铛——”
利刃应声而断,他不由得唏嘘一声:“末将曾听闻,风家兵部之所以在与倭寇对阵之时节节败退,就是因为倭贼所用长刀皆为玉钢多次锻打而成,两军对阵,倭贼斩一刀,我大周将士十数枪齐断。”
“倭刀......”
魏琪喃喃自语,想到从一个黑衣人身上扯下的令牌上,明晃晃地写着一个“豫”字,银盔之下的双眉陡然拧起。
如此说来,豫王不但养狼为患,竟然还有通倭嫌疑!
可现在,但凭一块令牌和一柄长刀根本不能治他的罪!
务必要将那十几个黑衣人和狼群活捉才行!
他接过长刀插回刀鞘,不再多话:“你们来得正好,老钱你带着一队人继续向南追狼群,剩下的弟兄跟我去抓倭贼!”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再一抬头,魏琪眼中已尽是自信的寒芒:“要抓活的!”
“是!!”
左掖军将士马蹄随之踏破破晓的宁静,蚕食满地腐肉的黑鸦被惊得四处飞散。
南飞的黑影之下,一个身着墨蓝色劲装的姑娘,此时正俯身抱着高贵的雪狼王,沐浴在金鳞色的阳光之下,做最后的告别:
“离开这,带着它们回家去!”
雪狼王低声呜嗷着,见迟铮起身,又匍匐在她的脚边,流连着不肯起身。
身后毛色各异的野狼各自仰头低俯,轻轻呜嗷,似乎也在告别。
“回辽东,或者去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