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靠在严塘的肩膀上。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的!”艾宝紧绷着脸,很严肃地告诉严塘。
他说着,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前的安全带。
严塘:?
严塘斟酌了一下,他打算给艾宝说,自己开车多年,很稳的。
不是说他这几天和艾宝一起,穿着各种各样海绵宝宝内裤,他就也真的是海绵宝宝的,比起这个黄色方块人,他的车技是很好的。
但是,在他张嘴,第一个字的音都还没来得及有发出来,艾宝就赶忙打断了他。
艾宝看起来很紧张,他两只白白胖胖的小肥手都握紧扒紧了安全带,像两个白面馒头一样。
“严严怎么能任性的呢!”艾宝义正言辞地指责道,“这是很严重的问题的!”
严塘只能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去。
他默默地也系好安全带,“好的,宝宝。”
于是这以来几天,艾宝和严塘在车上就真的是处于无交流状态。
但凡是严塘忘记了这一茬,扭头过去想问艾宝些什么事情,艾宝就会把嘴抿成一条直线,一双大大的眼睛谴责地看着他。
严塘只能举白旗投降。
然后继续老老实实地开车。
艾宝这几天一直随着严塘在公司里跑,自然也引起了别人的发现。
一些和严塘关系还不错的高层,或者是来办公室洽谈事务的合作方,都会随口问一句,“这是你家小孩啊?”
严塘往往都是沉默一下。
而后,他和沙发上的艾宝对视一眼。
艾宝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严塘忽然凝重起来了。
“……我今年二十七岁。”严塘默然地合上签字笔的盖子,缓缓地说。
严塘看着对面,或秃顶或光头的中年下属和合作方,又缓缓地撩了一下自己满头茂密的头发。
“哈、哈、……”对面的人通常尴尬地笑两声,接着岔开话题。
也有想不开的人,下意识地跟着严塘的动作,摸了摸自己有点冷飕飕的头顶。
随后在心里痛哭出声。
严塘满意地看着他们面露扭曲痛苦的表情,又缓慢地理了一下自己浓密的头发。
年轻、身强力壮且头发多的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乏味,
且枯燥。
艾宝在沙发上歪歪头,他正在偷偷研究,为什么严塘在别人面前摸了自己的头发过后,又变得很开心?
他满头的翘翘的小卷毛都跟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而像房子明这样的,当然算是没资格去问的。
就算他看见严塘和艾宝同进同出几次,心里的惊疑像是猫爪刮玻璃一样难受,他也没法去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