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恣睢???
他皱了皱眉,见提款机还是没反应,于是字正腔圆地试探着念道“取中?”
傅离骚“…………”
程恣睢余光瞥见傅离骚一脸无法描述的表情,看着他“怎么了?”
傅离骚以手掩唇,轻咳一声“没事。”
程恣睢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当前银行卡已经被冻结,无法进行操作。
冻结?
程恣睢皱眉。
他换了张卡,显示的结果依然是被冻结。
难道是天寒地冻,在户外呆太久,连银行卡也结冰了?
程恣睢眼珠一转,将卡收回钱包,推开门就走。
傅离骚“你去哪儿?”
程恣睢“解冻。”
傅离骚淡淡一挑眉“哦?你能解冻?”
他跟着程恣睢,到了他家。
程作精的家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小窝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粉嫩嫩、毛茸茸的。空调和加湿器都开着,室内暖融融的,茶几上还摆着一大碗没动过的白米饭,米粒晶莹剔透,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颤巍巍铺在上面,色泽红亮如玛瑙,空气中还漂浮着浓郁的肉香和淡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