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寿在这个项目上砸下了自己大部分的家底,就为了等着完工以后回本呢!
可是这么个事一出来……
陈永寿脸色惨白,呆滞地坐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了。
接到消息匆匆赶回家来的陈承平,面对的就是这幅样子的陈永寿。
他气冲冲地,一回到家里就忍不住愤怒地对陈永寿道:“爸!这绝对是陈韶宁那小子伙同段蕴齐给我们下的套呢!”
即使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对将这个项目转手给自己的段蕴齐还带着些许怨恨,但陈永寿依然清楚地知道:他们现在日子不好过,就更加不能得罪段家了。
于是他脸色一沉:“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陈承平却是要比陈永寿清醒多了,他紧咬牙根,恶狠狠地道:“您好好想想吧!段蕴齐那小子他一心一意念着陈韶宁,哪怕他再想帮陈韶宁把东西要回来,又怎么会把自己的项目放手让出去?!”
陈承平深吸一口气,又道:“更何况……您好好想想吧!以段家的人脉,这份通知我们打听不出来,可段家还能会接不到消息吗?!”
他这话,倒是让陈永寿惊了一下,立即怀疑起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回想起当时段蕴齐和陈韶宁的神态,陈永寿也真的开始怀疑起其中的不对劲来。
越是回想,其中的不对劲就越发明显。再加上那时候的陈永寿已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昏了脑袋,段蕴齐甚至没怎么去费劲糊弄他,就让陈永寿乐淘淘地跳进了这个陷阱里。
陈永寿沉着一张脸,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向人问清楚了之前段蕴齐的动向,又问明白了段蕴齐给他介绍的那个知名设计师真正的价格后,大发雷霆:“好你个陈韶宁!居然联合着外人来坑自己亲爹!”
他急促地喘息着,还是难以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被这两个黄毛小子给摆了一道。
陈永寿不敢相信,陈承平在那一通通电话过后,却是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了。他屈起食指,在茶几上有规律地轻轻敲着,好一会儿才坚决道:“不管怎么说,爸,”陈承平看向陈永寿:“段蕴齐我们动不了,但陈韶宁,必须得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才行。”
这一次的损失让陈永寿的心都在滴血,他暂时也顾不上什么其他的,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地道:“出去几年心就野了……”陈永寿冷哼一声:“是该让他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了。”
段蕴齐带来的,的确是个大好的消息。
哪怕早就知道陈永寿在这件事情上讨不到好,但当段蕴齐将它真真切切地说出来,并将陈永寿是损失用明确的数字向他表现出来时,陈韶宁还是按捺不住地大笑出声。
他在年幼时有多崇拜自己的父亲,现在就有多痛恨这个男人。
陈永寿对陈家的家产到底有多在乎,陈韶宁是再清楚不过的。他按着段蕴齐所说的内容仔细算了算,顿时惊了:“那照你那么说……你不仅坑了他一把,还从他那儿捞了不少钱?!”
“那是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