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奋斗到这个位置的人寥寥可数,有的人倾其一生都未有机会。该说他自作自受,还是时运不济?
只能说他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遇上了两只狡猾的“蜜獾”。
实验室乱不乱,平头哥说了算。
苏源邑解决了麻烦,不想再逗留,恭敬朝拉尔夫道:“老师,今天给您惹了麻烦,实属不该,我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给您赔不是。”他没忘了C-14的事,说道:“如果仪器有问题,我给您叫苏家的工程师□□。您放心,他们都比我专业。”
拉尔夫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好好,老师只希望你能好,有空常回来。”他凑近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对了,东西拷到了没有?”
苏源邑讶然,原来老师是故意的?给他创造机会的不是上天,而是眼前老谋深算的智者。他眸中带着感激,语气低了三分:“拷到了,多谢老师。”
“不用客气,我能帮你的不多。”拉尔夫语重心长的叮嘱他:“苏,以后的路会更艰难,你得好好走。”
“我知道了,再见了,老师。”苏源邑哽咽。
翁达晞落后几步,待苏源邑离他五步开外,他停下脚步,与拉尔夫对视。
两人沉默不语,眼中各自交换着信息。
“拉尔夫教授,希望你帮我保守秘密,为了他。”翁达晞临走时还是撂下最后一句,带着恳求和信任。
拉尔夫最终轻叹一声,低声应下。
“好”
望着两个远去的年轻人,拉尔夫露出了惆怅的神色。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愿上帝能眷顾你们,我的孩子。
待两人出了实验室,苏源邑拉着翁达晞漫步在校园林荫道上。标志性的欧式建筑,低矮的绿色花园,湛蓝的天空,交握的掌心,美好的初恋。
翁达晞一脸轻松,惬意道:“多亏了苏主任未雨绸缪,我们才能轻易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