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席之空面前拽语文和在舒霁月面前拽英语有什么区别?可别给我丢人现眼的了……”贺星整理了衣领,转身对江宴抬了抬下巴又说:“跟你说个正经事,七班约我们篮球赛,你看给组织组织?”
一听到篮球孙晨轩眼睛都放光了,立刻“不计前嫌”地往江宴那边贴过去,席之空戳了戳他肩膀:“哎哎哎,干什么呢?”
“哇,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孙晨轩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席之空,拍了拍袖子说:“我觉得你们俩这典型的就是占用社会‘资源’,本来可以造福两个单身男女,没想到啊没想到,搞一块儿去了。”
“什么搞不搞的,好好说话!”江宴抬腿踢他一脚,手搭在席之空肩上把人揽着,看上去更嚣张。
舒霁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你们学校篮球赛是怎么打啊?”
“什么怎么打?”贺星反问。
“就是 算了,你们肯定不玩那些,年轻人啊…”舒霁月活动活动腰慢慢往教室里走,突然回过头来说:“算我一个吧,球赛。”
江宴把另一只手上抱着的几本作业塞进孙晨轩怀里,甩甩手臂问:“七班怎么突然想着和我们班约球赛了?”
“你想想看啊,不管是运动会还是歌咏比赛,不管是这个 班班有歌声还是图书角,他们班总差我们班一两分的,那肯定不能服气啊。”贺星道。
“那你这样说,岂不是全年级都应该不服气我们?”江宴抬手拿掉席之空肩上的花瓣,漫不经心道:“七班么……还记得那个曹木吗?”
贺星一愣,随即点头:“记得啊,不就是被你们揍了一顿那**么?”
江宴看了眼席之空,笑道:“我听说他留级下来了,就在七班,应该是上次挨了打又被舒霁月警告过,不服气所以约了这次球赛。”
“那你的意思是,就针对我们几个来的呗?”
席之空低头抿唇也笑了笑:“这是,武的不行来‘文’的? 我是说文明的文。”
“那就更要打了!打架打不过打篮球也打不过,憋死他!”孙晨轩抱着摞作业,手攥成拳头看上去跃跃欲试,江宴于是善意提醒他:
“你那腰,还想打球?”
孙晨轩愣了两秒,痛心疾首低声骂了句脏话,随后又说:“怕什么!反正就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