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江轻请到了假,却是个病假。
这两天下了一场春雨,便把后面的一场雨夜戏提前,江轻为了尽早完成,淋了大半夜的雨,奔跑跳跃,精疲力尽。
回酒店洗个澡后就睡了,上次那么大的雨都没感冒,结果这次忽略了春季流感,醒来就发起了高烧。
他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收拾行李,压根提不动行李,蹲在地上起不来。
还是桑一来敲门,才发现他生病了,急的马上给他喂了两颗退烧药,想带他去医院,他却急着回帝都。
万幸杨孟还等着和他们一起回去,两人小心地把他弄上飞机。
昏睡一大觉后,江轻闻到熟悉的气味,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已经在车上了,蔺寻正眉头紧锁地抱着他。
见他醒来,蔺寻探了他的额头,紧张道:“还头晕吗?”
他微微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好一点了。”
蔺寻目光放柔,轻声谴责道:“生病了就在那边好好呆着,跑回来干什么。”
“我想回来……”江轻嗫嚅两声,翻个身抱着他的腰腹,闷声道,“和你一起过生日。”
蔺寻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心疼死了。
江轻再醒来时,是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身上的一层薄汗已经干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脸,喃喃道:“你干嘛?”
蔺寻给他理头发,弯着腰刚凑近一点,猝不及防他就睁开眼,只好坦白:“我想吻你。”
江轻仰头,主动亲了一下:“够了吗?”
“不够解馋。”蔺寻摸着他的后脑勺,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