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走出来,对裴航说:“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穆凌平静地说:“听你们在聊吃鸡,我想喝鸡汤了。”
乌兰巴尔思述伦嗤之以鼻:“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给你找鸡汤喝。”
半小时后,裴航从民宿主人那里买了一只活鸡,摆在院子里磨刀霍霍。
乌兰巴尔思述伦:“…………”
穆凌:“……………”
乌兰巴尔思述伦揉着被当地菜摧残过的胃,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这也太双标了吧。”
穆凌关注点在其他地方,他严肃地发问:“你杀过鸡吗?”
裴航信心满满地道:“没杀过,但是我相信我可以的。”
乌兰巴尔思述伦幽幽说:“不会落地成盒吧?”
裴航磨刀的声音更大了些。
肖珊珊也下来了,站在院子一角,说:“杀个鸡你们俩也要围观?”
乌兰巴尔思述伦说:“你在院子里杀鸡,看风景人在旁边看你。”
穆凌一杯水泼在了他脚边。
裴航烧好开水,磨好了刀,去扯着那鸡准备宰了它。
肖珊珊问:“要搭把手吗?”
裴航说不用,就一手持刀,一手把那只鸡放上案板,手起刀落,只听一声鸡叫,血就喷了满地。
滚烫的血溅上来,裴航惊得一松手,那被砍了一半脖子的鸡咯咯哒地蹦下来,两脚捆在一处,僵尸似的一跳一跳,满院子乱蹿。
裴航吓了一跳,赶紧去抓,结果不小心还扯掉了绑在鸡脚上的绳子。鸡脱草绳桎梏,犹如鱼之得水也,一路神挡杀神,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挥洒热血。
乌兰巴尔思述伦卧槽一声,说:“我这辈子就没见飞得那么高,群攻范围这么大的鸡。”
裴航差点崩溃:“别说风凉话,快帮我抓住它。”
穆凌一言不发,下场来帮他抓鸡。
两人一左一右围攻,那鸡挂着半只脑袋,一路飞一路洒鸡血,场面一时十分可怕。
裴航淋了满手的血,滑不溜秋地总是抓不住,穆凌却是被这个几乎断头还活蹦乱跳的生物吓到了,只能帮他大概拦着,不敢上手。
那鸡飞来飞去,忽然觑准一个角落,直往肖珊珊那边扑过去。
一声高昂的鸡鸣之后,肖珊珊单手捏住送上门来的鸡,稳稳站在原地。
裴航:“……………”
穆凌:“………………”
肖珊珊询问:“宰了?”
裴航愣愣说:“对。”
肖珊珊念了一段往生咒,干脆利落地拧断了鸡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