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钱雇人不是为了给别人解决问题。
她给晓月的待遇请一个保姆绰绰有余了。更不要说她还在晓月买不起房时借了钱给她。
如果晓月只是想着明天又可以跟着去上海了,今天混过去就没事了。
那她懒得管这么多。
她妈现在跟着她一起过日子,身边其实已经没有晓月的位置了。
只不过想着她妈习惯了晓月照顾,那么点工资也没必要过河拆桥,用不上就把人炒了。
她可不想每次回老家都遇上晓月家人上门纠缠这种事。
哪怕她回来的时候少,也希望每次回来都是开开心心、满怀期待的。
晓月想了一阵道:“秦歌姐,我下午回去处理这件事。”
她听明白了,不处理好明天估计就不带她去上海了。
所以,今天下午她必须把事情彻底解决。
秦歌点点头。
“就是,我家里人如果知道你不要我来,可能会想把我扣在家里。”
她家里人看不到多长远的,这30万对他们来说就是巨款了。
秦歌看看她含着希冀的眼道:“你安心回去吧。”
晓月便安心的去做饭了。刚回来路过农贸市场她把中午和晚上的菜买
了。
小琅又出去在小区里和小朋友玩了。
秦歌叮嘱了女保镖一句,说她昨天就是玩热了解开衣服所以有点感冒,让她注意下。
保镖嘛,肯定没有保姆带小孩子细心。
昨天她看到小琅解衣服了,但没有太上心。
所以秦歌也没为之前的事说她什么。
不过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女保镖肯定会上心了。
她也看到了秦歌是怎么哄小琅喝‘咖啡’的。
因此,小琅再解衣服,女保镖让她凉快了半分钟就道:“小琅,你不系上我回家告诉你爸妈,那你中午就没有咖啡喝了。”
小琅瘪瘪嘴,只能任由她又给自己系上了。
其它小朋友中午回家就告诉大人,小琅有咖啡喝。
“人家家里有钱,别说咖啡,想吃龙肉都可以啊。”
下午陈老师在棋牌室打麻将,就有人和她说起这茬。
也有人道:“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喝咖啡了啊?”
陈老师道:“什么咖啡啊,用咖啡杯装的感冒冲剂。你们别说漏嘴了啊,不然感冒冲剂喂不下去的。要说也等我们明天走了再说。”
众人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就说要洋盘也不会在这个上头洋盘啊。
又有人问道:“你家小保姆家那个兄弟这两天都在大门口晃悠,怎么回事啊?”
陈老师说给她们听了,“她现在回家去解决了。我们也不想以后回一次老家,就遇上一次这样的纠缠。虽然说他不敢做什么,但被人这样窥视也不舒服啊。这样就不会太想回来了。”
“是啊,你跟着你女儿在大城市生活,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单请一个小保姆了的。”
这会儿家里秦歌拿着手机在给晓月打电话,无人接听。
都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她都午睡起来了。
她又打给周翔道:“你进去看看。”
晓月回去,她是让周翔跟着去瞧瞧的。
既然她愿意抗争,秦歌就准备顺手搭把手。
可别真让扣在家里了。
过了一会儿,周翔打电话回来,“我从窗户的位置见到晓月了。晓月回家说他们这样纠缠,老板娘你不要她了。那边说正好,不要就在家待着吧。这样更方便!”
原本还碍着秦歌,现在都不用了。就把人扣家里,不把房子过户给她弟,就一直扣着。
这种事,大门一关说她病了,谁会来管啊?
秦歌道:“法盲啊!”
她预备去派出所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