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河站在原地,察觉林绪舟十分反常。
他仍记得当时误会郝超凡和自己的关系时,林绪舟想都没想就要把郝超凡送走。
但是这次,林绪舟竟然这么沉默。
是气过头了?
——收拾好行李后,郝超凡自己打车回家,林绪舟则和夏知河一起回嘉苑。
路上,林绪舟还是沉默。
最终是夏知河忍不住了。
“林绪舟?”
“嗯。”男人随意扶着方向盘,应了一声。
“你……”夏知河犹豫了一下,“吃醋”两个字他说不出口,“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绪舟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一下,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夏知河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
他撇嘴:“你可以讨厌他,但是别瞎生气。”
夏知河一向不喜欢惹事,更不会刻意去为难别人。但是他早年间不止一次想过,季和韵要是能一直待在国外不回来就好了。
甚至现在,他还是这个想法。
夏知河叹口气:“因为他不值得生气,我也很讨厌他。”
林绪舟闻言踩下刹车,前面恰好是红灯。
“为什么。”他问。
夏知河皱起眉,想了想:“……我不知道怎么说。”
一是他不知道说出来会怎么样,爸爸现在似乎很需要季和韵,他担心说出来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再者,这是他们家的事。
林绪舟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了几秒,红灯变了他才收回目光。
两人一路沉默回了家,直到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林绪舟才忽地开口:“我吃醋了。”
夏知河:“?”
哥,你这个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他把一叠衣服在衣柜里放好,转过身和林绪舟对视:“我说了,你……”
“我尝试过了,”林绪舟眉间皱着,“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夏知河:“……”
耳朵突然有点热。
林绪舟将他的行李箱放进柜子里,直起身,眸色沉了沉:“季和韵,在L国有一家公司,虽然以他的名义注册,实际上更算得上是夏氏的分公司。”
“他没多大本事,除了夏氏没有任何背景,”林绪舟来到夏知河面前,认真问,“我能对他做到什么程度?”
夏知河缓缓睁圆眼睛。
林绪舟竟然知道季和韵,还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你不用插手,”他是真的怕林绪舟做出什么来,“而且,我爸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他还挺需要季和韵的。”
林绪舟闻言皱起眉。
说实话,夏知河对这样的林绪舟有点儿害怕,就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一样。
一点儿也不温柔甚至还有点凶。
夏知河想到这儿有点气:“你只知道吃醋,我说的……那句话,你都没听见?”
林绪舟眼眸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