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茉简单把袁佳冒名顶替黄知秋的事,以及邵霖的身份简单讲了讲。
杨杏花和刘枝都是善良传统的农村女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别说是遇上,就连听都没听过,一时间都震惊到说不出话。
黄清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表姐,姑姑和姑父没在一起全是因为那个袁佳的从中作梗?那现在呢?姑姑和姑父会不会结婚啊?”
这话算是问到了杨杏花的心坎上。
幺女的终身大事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心病。
衣不如旧人不如旧,男未婚女未嫁的,又生了外孙女,要是能组建起家庭就再好不过了。
云茉曾探过黄知秋的口风,知道黄知秋无心跟邵霖再续前缘,但又不想杨杏花过于忧虑伤神,便安慰道:
“外婆,妈和爸中间隔了二十年没见,就算以前是彼此喜欢的,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什么感情也都淡了。
妈为了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不想她再因为世俗的眼光而去勉强做不想做的事,过不喜欢的生活。
如果妈以后遇到了愿意爱她呵护她一辈子的人,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她组建一个幸福的小家庭。
但如果没有遇到也没事,有我和凌川在,妈的下半生就不会没有依靠。”
一席话说得杨杏花是既动感又欣慰,心事也放下了大半。
“茉茉,你是个好孩子,不枉你妈当初豁出性命也要把你生下来。”
“女人生孩子都是半只脚踏进了鬼关门,茉茉,你妈前半辈子太苦了,如今总算熬出了头。”
刘枝低头拭了拭眼角,都是当妈的,说到这些心里无法不触动。
就连黄清宁都忍不住发表心声,“再不济还有我和大哥呢,姑姑从小把我们当亲生的一样疼爱照顾,等将来姑姑老了,我们绝对不会不管她的。”
听到女儿说的这番话,刘枝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倍感欣慰和自豪。
等大家的心情平复了些后,云茉又说起了云瑶。
听到云瑶犯下的累累罪行,以及可能被判无期徒刑的下场,婆媳孙三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闷而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枝才叹了一句。
“自作孽,不可活。”
杨杏花老泪纵横的看向屋外,神情无法掩饰的悲伤,“她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