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一如既往很安静,那些个字画还有各种摆设看着也很清雅大气,就是稍显清冷了些。
走进房间后于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案后的赵远之。
视线里,那人坐的端正,一袭玄色宽袖的锦袍,墨色的长发高高束于脑后,额前刘海微微往左边偏了一些。
俊美,高冷,一身的清贵之气,却又看着无比的严肃。
“妾,见过爷。”
看到他,于澜走上前一些,两手放于胸前,微微行礼。
这是妻妾礼,对于这个于澜还是会的,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
看到于澜,赵承稷停下手里的笔,随手放置在了笔架上。
赵承稷手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低声道:“过来。”
“嗯。”
于澜应了一声走到了他身侧位置,“爷,你累了没有?妾给你捏捏肩膀。”
赵承稷微微侧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娇小身影。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那胸前还系着的红色衣带,长长垂落于腰下。长发简单挽起梳成妇人发髻,那头饰也很简单,一朵粉色珠花,一边简单的插着一根白玉簪子。
这身打扮,简单大方,娇媚又不失温婉。
此时她正看着他,小脸微红,那明亮的眸子里,正倒映着他的身影。
见他不说话,于澜凑近他一些小声道:“爷,妾是不是打扰你了。”
赵承稷点头,“是,挺打扰的。”
“这……”
要不要这么直白,委婉一点也好。
于澜干笑一声,“那爷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你办公了。”
“也无妨。”
赵承稷说着单手揽过她的腰把人捞进怀里。
猝不及防,于澜就坐在了他腿上。
又抱她。
于澜挪了一下身子乖乖坐在他怀里。
微微低头,于澜手放在他手臂上,轻戳着他衣袖。
看了一眼桌上放置的那些公文,“爷,都在忙什么,今日都忙了一整天了。今日还燥热,你一直闷在这书房里我都心疼了。”
于澜这说的是实话。
自己的男人,当然的心疼,所以没毛病。
她确实有些心疼他了。
赵承稷听后倒是一愣,心下微热,那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紧了一些。
这手劲。
于澜戳了戳他的手。
“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