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接过笔记本的时候,我站在一边给他简述了一下这个故事的内容,不过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组长这本书是周含章两年前写完的,而不是他真正的“新作品”。
从小我爸妈教育我做人要诚实,可利益当前,我犹豫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组长抬起头问我说:“你怎么做到的?”
“啊?”
“我听说几家大出版社也都在争取他的版权,条件都比我们开得好,你怎么做到的?”
别人家开的是什么条件我还真不清楚,但这一局我似乎真的赢了。
不过要说赢,也未必,事实上我并没有拿到《永巷》的稿子。
我迟疑了一下,十分心虚地说:“大概是……大概是我的人格魅力感动了周老师。”
“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
很明显,组长并不觉得我有什么人格魅力。
“组长,这书行吗?”
“这样,”他把笔记本交还给我,“周老师习惯写手稿,你先把电子稿打出来然后发给我,我们需要做一个审核评估,不过既然是周含章,应该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
“组长,那个……”我抱着笔记本问,“到时候周老师这本书的责编会是我吧?”
组长看了看我,几秒钟后回答说:“到时候再说。”
他的这一句话让我有点担忧,但这种时候又不好多问,毕竟,我还没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