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那只手一巴掌,宁君词敷衍:“给过了,赶紧说。”
白从真不和他计较,想了想缓缓说道:“答案就是没有答案。我和鹤安的感情是水到渠成,没你和欧铎那么戏剧性。所以我们的经验对你来说没有半点用处,你要听纯粹是凑过来吃狗粮。”
“一辈子这件事儿也是,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等老了以后我们也可以这么做,或者留着以后回忆肯定别有一番滋味。看到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们的老年生活。”
“再说简单点,就是我想以后的每一天都和他在一起。我们两个都带着这样的心情,当然会永远一辈子。”
谈恋爱这事儿说到最后还是全靠自己。什么经验感悟都是白话,没什么大用。
晃了晃酒杯,宁君词翻了个白眼,“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都说了我和鹤安的感情你参考不了。”白从真“嘁”了一声,“你脑袋里天生没有这根弦,想再多也没用。照你自己的方法来不就行了,非要找什么经验。”
“可是欧铎还等着我的回复呢。”
白从真惊讶,“你不会是连夜跑出来的吧?”
“什么逃跑,我这是战术性分开考虑。”宁君词嘴硬。
他天生风流,对待感情和生活向来是得过且过。平时最怕欧铎这种认真到有些执拗的人,但最后也是栽在了他身上。
现在欧铎相求个长久,这没毛病。有毛病的是他,一辈子那么久,他没有办法做出承诺。
“得了吧,你赶紧走回去和欧铎好好谈一谈,说开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白从真赶人,“他能接受就继续在一起,不能接受就分开。多简单的事儿,用得着在这里哭哭啼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