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同学时,若无其事,轻描淡写道:“就顺手喂一喂。”
几人刚好都是一栋宿舍楼的,一起上楼,随口交谈时话题扯到了平时上课的内容,关于流浪猫狗的事儿也就轻松过去,没再深入聊下去。
春季正好是流浪猫狗躁动的季节,校内有专项基金募捐为小猫小狗们做绝育等工作。
今年的
募捐在半月前开始,丁眠赶在最后的时间点,捐了一笔。
她捐款的账号不是“天澜”,避免校内募捐最后出名单时出现姓名,惹人非议——“天澜”这个躯壳最早是以贫困生身份出现,即便后来有人定向资助(就是自己),物质条件上足够优渥,也不好显眼到以这个姓名大手笔地捐赠一笔钱。
丁眠不愿意苛待自己的躯壳,但她努力控制着躯壳们在生活中的低调,很少让外人借机议论。
等到中艺关爱校内流浪动物的募捐名单出来,官方给打了码,排在名单前列,捐款金额五位数。对于丁眠来说当然不算多,可在校内人员看来就有点稀奇了:中艺里的很多学生家境确实不错,一个月生活费几万的大有人在。真要说谁心善到捐了五位数的金额,那就太少了,就是最高的也就是捐个两三千。
一时间,校内了解这个募捐项目的,都好奇问这个不知名打码捐赠人士是谁。
偏偏没人找出正主是谁,募捐后台又因为隐私性,不给外人查看的机会。
中艺这一届的流浪猫狗募捐项目,捐款金额最高的那位“不知名师生”就成了几年内的一桩悬案。
天澜寝室里的舍友们同样纳闷过是谁这么大方:“流浪动物校内社团都说,这几年估计是不太需要再募捐了。”
一笔捐赠,够校内流浪猫狗负责人员这两三年时间里都无需开通项目捐款通道。
“大善人啊!”
“有钱!”
“真挺低调,也不吭声,按照往年的习惯,这就是要接受个采访,好好出名一下的。”
他们交谈着,丁眠附和了几句,她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应着时,一个舍友想到什么般,转头说了一句:“我记得天澜之前天天抱着粮下楼喂猫狗对吧?”
“是的,”舍友眼瞅着天澜露出一个笑容,挺高兴的,“我喜欢动物。”
舍友口直心快道:“等之后离校开工拍戏了,喂猫狗的机会就少了。”
“不过好在学校里募捐了一波,够个一年半载不操心了。”
他们就这话题,聊了几句,说着这名字被打码的“好心人”。全程天澜都挺安静,就是笑眯眯的,心情愉悦的样子。
很快,又谈到下学期开学后学校准予的拍戏——舍友几人身边都有人脉,基本都签了大大小小的公司,即便没有签约的,也有亲戚在圈内联线,帮忙提供几个演戏机会。